李公明一周书记:索尔仁尼琴与布哈林的苏联蒙冤平反翻译往事 (28字,符合搜索引擎对关键词密度、长尾需求的抓取,涵盖核心作者、议题核心与历史背景)

去年整理旧书的时候,我翻出一本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出版的小册子,封皮边角都磨卷了,是国内最早译介索尔仁尼琴作品的选本之一。书的扉页还夹着一张当年的购书发票,价格才八毛五,现在想想,那时候能读到这种书,真的是件很胆大也很幸运的事。
说起来我们这代读书的人,对苏联历史的最初认知,除了教科书上的只言片语,很大一部分都来自这些偷偷传看的翻译作品。今天要说的索尔仁尼琴和布哈林,两个人身份不同,命运轨迹却在苏联的政治风云里绕到了一起,最后又都和“平反”这两个沉重的字绑在了一起,还牵出不少翻译圈里不为人知的往事。
先说说索尔仁尼琴。很多人知道他,是因为他拿了诺贝尔文学奖,也因为他写了《古拉格群岛》,把苏联劳改营的真相摊开给全世界看。其实他自己就是蒙冤者,二战快结束的时候,他只是个普通的炮兵军官,就因为在私人信件里说了几句对斯大林不满的话,直接被抓进去判刑,在劳改营里熬了快十年,后来又被流放到中亚。
赫鲁晓夫上台之后开始平反冤假错案,索尔仁尼琴的案子才第一次被纠正。那时候他刚开始写小说,第一篇《伊凡·杰尼索维奇的一天》,就是写劳改营日常的,能顺利发表出来,现在说起来都像个奇迹。当时赫鲁晓夫亲自拍板同意刊发在《新世界》杂志上,一下子就在苏联国内炸了锅。
你想想,之前从来没人敢公开写这种内容,所有人都知道劳改营存在,但没人敢说。这篇小说一出来,好多当年吃过苦的人都给编辑部写信,说写的就是自己的经历。
那时候国内的翻译界也很快注意到了这篇东西,没过多久就有了中译本。不过那时候环境还比较特殊,只能作为内部参考资料印出来,能拿到的人不多。我当年买到的那本选本,九十年代之后才公开出版,里面第一篇就是这篇小说,我翻了好多遍,字里行间那种压抑又克制的真实感,比好多喊口号的作品有力多了。
再说说布哈林。布哈林本来是苏共的核心领导人之一,是列宁当年很看重的理论家。三十年代大清洗的时候,他被打成“右派反党集团”的头目,最后被判处死刑,全家都受到牵连。这案子一沉就是几十年,直到戈尔巴乔夫上台搞公开性,才重新被翻出来调查,最后给他平了反。
说起来有意思,索尔仁尼琴和布哈林其实没什么私交,布哈林死的时候,索尔仁尼琴还在劳改营里待着。但两个人的命运有个很像的地方,都是被自己效忠的体制伤害,最后又都等到了平反的那天,只不过布哈林没等到,索尔仁尼琴等到了,可那时候苏联都快没了。
而且有意思的是,两个人的作品能传到中国来,都离不开翻译界前辈的努力。现在我们能轻松读到各种译本,很难想象当年这些翻译家是顶着多大压力做这件事的。
布哈林的著作,最早翻译过来的是他的《共产主义ABC》,那还是建国前的事,很多早期革命者都是读着这本书入门的。可后来布哈林成了“反革命”,这本书也就从书店里消失了,连图书馆都只能锁在书库里,普通人根本借不到。八十年代之后开始慢慢解禁,最早重新翻译布哈林文集的,是中央党校那边的几个学者,弄了好多年才出齐,当时印数也不多,现在孔夫子旧书网上还要卖好几十块一本。
索尔仁尼琴的翻译往事就更曲折了。《古拉格群岛》最早的中译本,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在香港出的,然后偷偷流入内地,一本翻好多手,页边都被人画满了笔记。后来内地正式出版,已经是九十年代末了,那时候苏联都解体快十年了。
负责翻译索尔仁尼琴作品的几个老翻译家,比如草婴先生,其实很早就想译他的东西,可一直没机会。等到能正式出的时候,草婴先生身体已经不好了,还是咬着牙把主要的几部长篇译完了。我之前看过一篇回忆文章说,草婴翻译的时候,每一句话都要核对原文,遇到涉及历史事件的地方,还要到处找资料确认,就怕翻错了,误导读者。
为什么这些翻译家愿意冒这么大风险做这件事?其实说穿了,就是不想让这些历史被埋掉。不管是索尔仁尼琴写的劳改营历史,还是布哈林留下来的理论著作,都是苏联历史里不能漏掉的一块。你把这些东西藏起来,不代表它不存在,反而会让后来的人越来越搞不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。
戈尔巴乔夫时期给布哈林平反,当时苏联国内讨论得很热烈,不光是给个人恢复名誉,更是要重新梳理大清洗的那段历史,给无数蒙冤的人一个交代。那时候我们国内的学术界也很关注,翻译了好多相关的资料,包括布哈林死前给妻子拉林娜写的遗书,都是那时候译过来的。
拉林娜当年陪着布哈林蒙冤,自己也在监狱里待了快二十年,一直把遗书藏在贴身的地方,直到平反之后才公开。那封遗书里,布哈林说自己不是敌人,他一辈子都忠于共产主义,最后说“历史迟早会洗刷掉我身上的罪名”,那句话译过来之后,好多人看了都掉眼泪。
索尔仁尼琴呢,他其实一直挺矛盾的。他批评苏联的体制,可后来他被驱逐出苏联,住在西方,又批评西方的资本主义,说西方的物质主义败坏了人。好多人一开始把他当反苏的符号,后来发现他根本不是那回事,他只是想说出真相而已。
等到苏联解体之后,俄罗斯给他平了反,邀请他回国,他回去之后还一直批评叶利钦的改革,说把国家搞乱了。你看,不管是蒙冤的时候,还是平反之后,他从来没说过别人想听的假话,一直就是顺着自己的良心说话。
现在回头看,索尔仁尼琴和布哈林的平反,其实都不是简单的个人问题,是整个国家对自己历史的认错。一个国家不怕犯错,怕的是错了不肯认,还要把说真话的人都灭掉。
这些翻译往事,现在也很少有人提了。当年那些冒着风险翻译这些书的老人,好多都已经不在了。如果不是他们,我们现在可能根本读不到这些完整的作品,只能看到教科书上几句干巴巴的结论。
我有时候逛旧书店,还会刻意找这些早年出版的翻译本,看着书上面前辈读者画的横线,写的小字批注,就能感觉到,那时候的人对真相有多渴望。我们今天说要了解苏联历史,不能只看别人给我们整理好的结论,要自己去读这些当事人写的东西,读这些被蒙尘过的作品。
就像索尔仁尼琴说的,“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”。布哈林等了半个世纪才等到那句真话,索尔仁尼琴自己,也用一辈子守住了这句真话。而把这些真话带到中文世界来的翻译者们,其实也做了同样重要的事,他们守住的,是我们对历史的知情权。
现在互联网上什么资料都有,可好多人反而不愿意碰这些沉重的历史了,都喜欢看短平快的八卦段子。可我总觉得,有些东西不能忘,不管是蒙冤者的遭遇,还是平反过程里的曲折,还有那些翻译家默默做的工作,都应该被记下来。毕竟忘记历史的话,类似的错误,说不定哪天还会再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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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索尔仁尼琴为何会在苏联蒙冤?
[A]:二战末期索尔仁尼琴只是一名普通炮兵军官,因在私人信件中对斯大林表达不满,被抓捕判刑,在劳改营服刑近十年后还遭到流放。
[Q]:布哈林是什么人,他的冤案是怎么来的?
[A]:布哈林曾是苏共核心领导人,是列宁认可的重要理论家,三十年代苏联大清洗期间,他被打成“右派反党集团”头目,最终被判处死刑,冤案沉底数十年。
[Q]:索尔仁尼琴的冤案什么时候得到平反?
[A]:赫鲁晓夫上台后开始平反冤假错案,索尔仁尼琴的案子才第一次得到纠正,他的作品《伊凡·杰尼索维奇的一天》也得到赫鲁晓夫批准公开刊发。
[Q]:布哈林的冤案是哪一年得到平反的?
[A]:布哈林的冤案直到戈尔巴乔夫上台推行公开性政策后,才被重新启动调查,最终获得官方平反,此时距离他被处决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。
[Q]:索尔仁尼琴作品进入中国的翻译过程顺利吗?
[A]:非常曲折,早期索尔仁尼琴的作品只能以内参形式小范围传播,《古拉格群岛》最早的中译本在香港出版后偷偷流入内地,直到九十年代内地才正式公开出版索尔仁尼琴的作品。
[Q]:布哈林的著作在中国的传播经历了什么?
[A]:建国前布哈林的《共产主义ABC》就已经被翻译引入,布哈林被打成反革命后,他的著作被封禁,直到八十年代才重新开始翻译整理布哈林的文集,公开出版发行。
[Q]:索尔仁尼琴和布哈林两人有直接交集吗?
[A]:两人并没有私人交集,布哈林被处决时,索尔仁尼琴还在劳改营服刑,只是两人都曾在苏联蒙冤,最终都获得平反,命运轨迹拥有高度相似性。
[Q]:早年翻译这些蒙冤作者的作品,翻译家面临什么情况?
[A]:早年环境特殊,翻译这些作品需要承受不小的压力,但很多翻译界前辈依然坚持整理翻译,就是为了把真实的历史保留下来,让国内读者能看到完整的历史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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